了,肯定不是小事。
他果断转移了话题,将话题转到对手风珏身上。
如果说亓官让稳扎稳打的风格是盾,那么风珏此人便是锋锐的矛,极具进攻性和欺诈性。
符望偶尔也会感慨,风珏跟了黄嵩真是跟错人了,这脾性更像是主公啊。
“倘若怀瑜不在沧州而在这里,兄弟阋墙倒是有趣了。”
亓官让道,“主公故意将怀瑜调到沧州,为的就是避开他们兄弟相残。”
符望咦了一声。
“程巡和程远这对兄弟不是前车之鉴?”亓官让道,“风仁老先生年岁大了,受不了刺激。”
程巡之死导致程丞病重,多少名医看了都说他撑不住了。
同样的情形再上演一遍,风仁老先生要是也病了,未必有这个运气缓过劲儿来。
符望道,“如此说来……怪不得主公会将士久调至浒郡,避开了聂洵,一个道理?”
亓官让点头。
“难得主公如此体贴。”符望伸了个懒腰,打起精神道,“敌军两日没动静,瞧着不太寻常。”
风珏带兵强攻丸州却被符望和亓官让拦下,双方胶着不下。
前阵子打得还挺凶,这两天却一反常态地沉寂下来。
事出反常必有妖。
符望觉得风珏肯定要搞事儿。
亓官让道,“敌不动,我不动。只要不是丸州境内出事,他又能耍出什么花样?”
1299:伐黄嵩,东庆一统(四十一)(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