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而是厌恶,是反感,他二人的梁子就是因为这个结下的。
“殿下,”嫦曦沉默了半晌,忽然开口,“同样是被强行灌入玄力,为何晏樱没有不适的反应?”
司晨没有立刻回答,她安静地坐着,过了一会儿,才开口,淡淡地说:
“他不是被强行灌入玄力,他是主动要求司彤为他灌注玄力。据说他也是百年难得一见的灵体,司彤心疼他,只有在我身上用得稳妥了才会试在他身上。我是中途被废弃的那一个,其实司彤想要培育的人是晏樱。晏樱比我稳定得多。”
嫦曦用震惊的眼光望着她,难以相信。
他凝眉,怒气暴涨,冷声问道:
“这件事我怎么从未听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