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大概也只有他这个独苗了!
赵士桢摇了摇头,也没有与那几位官员打招呼,径自走了。
与常洵的一番话,彻底打开了赵士桢的眼界,原来眼前的世界,还有如此丰富多彩的一面。
“子曰:朝闻道,夕死可矣”,赵士桢现在便是这种感觉。
至于仕途……
四十八岁的从七品中书舍人,又不是科举出身,赵士桢也知道自己在仕途上的前景渺茫。
三年前他上书进《神 器谱》时,倒是有所期待,兵部尚书萧大亨也在奏疏中大为嘉奖,但提出的嘉奖却是“先行记录”,待各边效有实用,再另行破格优处,结果火器之事渐渐便了无声息,他又在文华殿干了三年。
期间种种非议,也是让他不堪其扰。
至于名声……
立德、立功、立言,他与常洵所作之事,是立万世之言,建百世之功,便是眼下种种非议,又何足道哉?
赵士桢渐渐挺起胸膛,迈开大步,念头一片通达。
常洵习惯了晚睡早起,晚饭过后,他让张成准备好笔墨,摊开一册新的折本。
“科学,第三期……”
“论物质的微观结构……”
常洵将今日与赵士桢谈及的“原子论”整理以后,写成了一篇论文,作为《科学》第三期的内容。
《科学》已经出了三期,创刊号写的是“论引雷旗杆的原理与避雷针的作用”,第二期写的是“静电荷
第029章 论物质的微观结构(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