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抽出刀,将这个家伙的衬衣给划开,清晰地看到有一扁平的伤口,伤口已经不再出血,几条刚孵化出来、细小如米粒的蛆,在伤口上扭动。
“是刀伤,枪伤伤口是圆的。”黄伟国给了这个答案。
“能看得出是什么刀吗?”她问。
黄伟国看了看:“只能判断出是一把窄刀,不宽。”
安德烈好似已经明白了她的想法:“哪怕是法医,也不可能区别是哪一把刀。三棱锥的伤口也是窄小的,只能说不能排除,不能是肯定。”
她点了点头,四周看了看:“这里没有其他尸体,伤口也没有包扎的痕迹。”
埃尔法踢了踢这尸体的手,手掌上满是凝结的血,颜色已经发黑了:“这个家伙用手捂着伤口。”
查理也低头看着:“没有捆绑痕迹,也没有逃跑的痕迹,否则地面会有逃跑时流下的血。”
阿曼达一拍手:“就是说,他被刺伤后,就傻掉了。躺在原地,用手捂着伤口喊救命?”
“喊没喊救命不知道,反正这里的血那么多,证明他就是在这里被刺伤,在这里流干了血。”艾莫斯走到尸体旁的一大片黑色泥地上,苍蝇轰的飞起来后,泥地依旧比旁边颜色深太多。原本土黄色的干燥土地,被血液浸透后,产生的这种颜色。苍蝇在这在含着人血的地上,努力地吸着最后一点能吸出来的液体。
安娜用根树枝翻了翻这尸体的手:“他不是天天骑马的,手上的老茧都是新的。”
第474章 大傻帽(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