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一口气,瞳孔清明无比,其中映照着漫天的血色。
长风赴宴,飞雀带着小童,从眸子般的明月前,投下阴影。
时停结束。
依然未曾抵达。
这处依然是沙漠,但幸而风平浪静,未曾再遇见那绿洲的持斧老妪,以及操纵着死人的咧嘴女孩。
盘膝打坐,晚运太阳,朝以太阴,气温已经无法对小皇叔造成困扰,他只需要分出一缕心神 ,去注意着天地间是否有沙尘暴类的天灾,若是有,及早离开即可。
午夜。
血月又成了黑月。
除却声音,气温,今日光影也消失了。
再俯身跨上灰麻雀,一人一鸟开始了未竞的旅途。
如此这般,在经过了深峡、丘陵、沼泽、山脉、海洋等等等等之后...
终于在第六日的时停里,麻雀落地了。
那是一片巨石阵。
石呈灰茫,高矮不一,或不过指高,臂高,或能至两三米,三四米如巨人,又或者能耸立入天,令人以为是天地间的一座石碑。
每一块石像上都粗糙刻着简单的脸庞,那脸庞并非人脸,只是最简单的轨迹画出代表五官的符号,以及...一切奇怪的附加。
所有石像看着的方向都及其一致,并非东南西北,而是地面。
它们如负罪的囚徒,低头俯瞰。
滴答滴答...
夏广突然听到身边传来声音
32.巨石像(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