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卫队冲进了巷子里,准备捉拿打算继续顽抗的那些人。至于放弃逃跑的那几个也不好过,每人身上都挨了几下,不过终究没到伤筋动骨的程度,以鼻青脸肿的造型被拖回了奴隶队伍之中。
“呐,康尼,有件事情我觉得比较奇怪。”内斯德忽然在电台里用不确定的语气开口说道,“那些被带回队伍里的人先前逃跑时虽然割断了绳索,可手上却依旧有绳子缠绕,短时间内根本不可能弄掉。然而我刚才却看到其中有个人的手上压根没有任何绳子缠绕……”
巷子里响起了枪声和惨叫,彻底打断了内斯德的话语。
康尼的注意力显然被吸引了过去,对僚机说的事情完全不曾在意:“谁知道,也许那家伙手上的绳子正好绑得松了一些呢?”
内斯德想了想好像也对,最后便不再继续关注这件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