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技术问题,也是哲学问题,他要解决的无非是“你谁呀,哪来的呀,嘎哈来了”三个哲学基础命题。王修闪回到北卡遇袭,无数的碎片在他头脑中拼接、重组、再拼接、再重组,他不断地变化着站位,一会儿模拟猴子,一会儿模拟胡子,一会儿变回自己。
柳黛珊阴魂不散地围着他,表现出对探案的异常兴趣“咋样了?就两页人员资料、一条胶卷你看一下午了!”
老档案员周海峰停下了手中的活计,抬起头,从低挂在鼻梁的眼镜上框看着王修,低声喝了一句“小柳,去整理档案,不该问的千万不要问!”
王修吐了吐舌头“得了,小美人儿,不是我不说,是你家的老古板不待见,我得去了。”
“王修,你再露一手我看看!”柳黛珊还没听够。
王修撸开袖子,把戴着精钢表的白皙的手伸到柳黛珊眼皮底下“露一手了,看吧,看够了我再走。”
“德行!”柳黛珊气呼呼地瞪了王修一眼。
“要不,你也露点啥给我看看?”面对王修没羞没臊的调戏,柳黛珊终于忍无可忍,拔腿而去,临走还白了王修一眼“有半瓶子酱油就咣当,那么有本事还给人下跪!”
“你这话我就,就不,不爱听了”王修指着柳黛珊远去的背影解释道“下跪的人有时比站着的更高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