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陶公,不是说扒皮么?”胡安闷声闷气地补了一刀“还得是头层皮”。
“且慢!我有话说。”王修指着胡安的鼻子挤眉弄眼“就你这大手指头,粗得跟铁条似的,连褪鸡毛都不会,扒什么皮?装蒜呢?”
“往死里打!”管家也怒了。
“且慢!我还有话说。”王修还是不干。
“说!”众人头晕了。
“能不能把胡安先生的皮一起扒了?”王修揪着胡安的衣领子“这混蛋硬把情报塞给我,他还把组织首领是陶然说出去了,他比我该死。”
“嘿,小兔崽子”胡安上来就拧王修的耳朵。
连坐连带的办法似乎起到了点作用,这胡安确实连出昏招,而王修不过是卷入旋涡之中。韩继宗看看陶然,陶然举棋不定,看了看管家,管家点点头。
陶然开口道“你有办法找回来?”
“我已经找到了部分线索,要不要,你们自己看着办。”王修也没停下蠕动的嘴巴,把胡安误传情报、情报失窃的事情像村妇唠嗑一般添油加醋唠了一遍。讲完之后还特别强调“如果我是日谍,自然希望你们损失更大,我既不会放韩先生出来,又会促成昨天的火并,可我做了什么你们都看到了!”
陶然的脸色更加阴沉了,他不停地用手指敲着文明棍上的玉石握柄,这个叱咤风云半生从来不慌不乱的老革命党的焦虑之情溢于言表。
“所幸手表还在。”韩继宗赶紧缓和紧张的气氛,说“手表
第十九章 三日为期(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