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在一起,热火朝天的在一起讨论。也有几个被光荣孤立的,孤单的站在一边可谓是泾渭分明。
保加利亚国土面积狭小,人口稀少,很多议员相互之间都认识,关系还不错,地域之间的矛盾微乎其微。
但政党议员和无党派议员直接的矛盾却是由来已久,在斐迪南上台前,无党派议员几乎被剥夺了政治话语权。
在相对保守的保加利亚,无党派议员认为政党是以权谋私的工具;政党议员则认为他们没有大局观,思想守旧。
此前,政党在保加利亚占据了优势,还可以收编一些无党派人士;现在风水轮流转,无党派议员占据了主导地位,他们可没办法去收人,排挤一下出口恶气还是可以的。
刚刚当选的查理斯先生,现在尴尬了,为数不多的政党议员由于此前的争斗,大家没有什么共同的语言。而无党派议员又对他不感冒,对于之前的谋划,他已经不抱有期望了。
事情还要从国会选举说起,新自由党在大选中败北后,卡斯顿对斐迪南的恨意上升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就找到了新自由党原来的幕后支持者——英国和奥匈。
显然对于斐迪南的亲俄政策,英国人和奥匈已经不满多时了,之前是为了让毛熊转向,暂时忍了下来,斐迪南又严防死守,没有给他们出手的机会。
现在机会来了,自然乐得给斐迪南一个教训,没准还可以改变保加利亚的政治格局。
抱着这样的想法,双方自然是一拍即合,英国
九十二章、开国会(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