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二弟,收了人家的烟草,这怎么可能呢?我们宁家人是不可以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的,他还把烟草卖给了大烟馆,我在家里根本就没有发现他做这些事的动静,而且之前他被江程那小子摔的不像样子,到现在走路都有点一瘸一拐的,他怎么可能奔波那么数十里路,跑到那边去取烟土,你们这不是在侮辱陷害我们宁家人吗!”宁显说。
江程透过门缝仔细的打量对面,坐着几个商人模样的人,有一位看起来容光焕发,又比较慈祥的模样,小声的说道:“宁军爷,不到万不得已我们是不会找您的,他总是赊账,这可不是办法呀,我们也是要生活的对吗?这东西,实不相瞒是从鬼子那边倒腾过来的,他们从哪里来的我们就不得而知了,但是这钱要给人家交上去,我们作为一个中间人是没有办法的,我们是被逼着才做这件事情的,否则的话,我们的妻儿老小可就要面对他们的枪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