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后天,那尖嗓子一嚎就传十里的随从跑来讨钱,梁未和曲瑜的脸同时不好看起来。
曲瑜小心翼翼:“殿下,不给他开销吧?”
“我话已经说出去,难道你怕他不敢传开,让全北市的人看我笑话?”梁未很不高兴的道。
他的一只手掌不时抽动,不是扭伤的地方还在痛苦,而是不时比划出小瓶虎骨酒,应该只够小泼皮施三用一个晚上。
即使可以涂一个晚上以上,梁未也想得到小泼皮有一个晚上用完的能耐,然后就每天来讨八两银子的伤药钱。
半晌他道:“给他!”
现在换成曲瑜好大不高兴,面庞沉的有如墨汁:“殿下,自从咱们来到北市,让这些刁民欺负多少回了,您就没有数一数吗?”
梁未翻翻眼:“我实在闲着也不数它,数它能做什么呢?”
“那我告诉您啊,我数了。”曲瑜露出得意洋洋的神 气:“进城头一天,按您的吩咐咱们是便衣,那天有雪还有雨,城门洞里一个当值的兵也没有,您还没有发脾气呢,只问上一声这人去了哪里,就让这北市的兵发作一顿,说要进城就进,哪里来的废话,不进就滚呗。”
梁未眉头跳跳,板起脸:“你想说什么?”
“我就说啊,在这个地方能让我有点儿尊严的地方,就只有数数受欺负的次数,倒还显出我是个能人。”曲瑜耸拉着脑袋:“您要是再让出这每天八两银子,让个小毛孩子给挟制,我可真的忍不下去了。”
第二十九章,另有秘道(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