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黑,偏穿象牙白衣裳,绣几点荷花出水娇嫩。手黑的如木炭绘就,偏拿一把象牙扇,下坠……一把子玉扇坠。
挤在一起,互相缠绕,幸亏扇柄有这许多的空儿。
最圆润的光在发髻上,离的距离看不到簪子材质,只看到一团微红的光,在烛光下跳跃在他的乌发上。
那也是一把子好乌发,黑的光可鉴人。
他的鼻子朝天,眼睛也只能朝天,这样走路离摔跤不远,他居然好好的上了楼,与他身边侍候的人不无关系。
广元城里最多的是商人,不是没有官宦府第,而是稍重身份一些的人,轻易就不上酒楼,免得与商人们为伍。
商人们带的,大多是护院。有力气能打架,再就能搬货物。
这个黑小子俨然纨绔的架势,一个长随,两个护院,另外四个清秀脸儿的小厮。
邝富有片刻的恍惚,这是黑施三?黑施三是商人出身。
“黑施三果然到了广元城。”
背后有人窃窃私语。
“对了,老哥你去过北市争铺面,你见过他?”
“就是他,除去他谁有这么大模大样。”
邝富心头一紧,原本说的不担心,忽然变成很担心。他担心的,是黑施三背后的尧王殿下。
本想上前问个安,可黑施三年青,是外路来的客人。邝富年长,是本处地头蛇。
自古行客拜坐客,颠倒过来不是不行,除非遇到身份、年
第一百零四章,小的们,我是谁?(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