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秋芸嫁的好,奶娘自然水涨船高。司秋芸听到这话,不妙的感觉层层而来。
不曾让别人看出来,款款的起身,对坐在上首的母亲司夫人道:“不过就是做衣裳,请母亲帮我挑吧,我先回房去。”
司夫人对她了然的笑,关切地道:“回去吧,坐这么半天,你哪有不累的?”
等司秋芸离开,司夫人轻轻叹息着,对身边的人低语道:“自从尧王殿下出京以后,大姑娘没有一天是高兴的。”
“大姑娘哪能高兴的起来?她心里挂念殿下呢。”一个心腹轻声附合。
另一个婆子样的人不甘示弱,也道:“夫人您是太后的表亲,除去公主、郡主,就数咱家的大姑娘身份最贵重,生的好,品格高,太后最喜欢她,哪能不担心殿下?”
司夫人高兴了:“是啊,太后最喜欢咱们家的大姑娘,赶紧给她做几个好衣裳,好进宫陪太后赏花。”
这里又恢复一团高兴,回到房里的司秋芸却惨白了面容。她盯着手中的信笺,陌生的字迹,一般的纸张,意思 却如海啸般张狂。
“尧王于丹城爱慕一女子,再不出手,后悔晚矣。”
没有上下款,只这一行字寒刃森森的扎在司秋芸心上。
她问奶娘:“哪里来的?”
她的奶娘是个四十岁的妇人,白净脸儿,尖下巴,还有年青的余韵,在司秋芸的父亲镇国公闲着的时候,还能在国公面前扭扭腰肢走两圈。
第一百四十一章,司秋芸(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