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银子,那虽不是官银,以那般大小,少说也有三钱,可换四百多文铜板啊,买三四十斤黍米,那是一家四口小两月的口粮啊。
矮个汉子,努了努身,向老幺道,“这样可好:我们三人从州府过来,赶了一日一夜的路。老哥家里可有米食,我们吃两口热热身,再一边说与你听?”说完望向老幺婆娘。
“哦,有的!有的!这便快些进来罢!”老幺懊恼忙道,一边嘱咐婆娘去切了几斤獐子肉入锅皿来煮,一边请了三个大汉在木桌边坐下。过了一刻半钟,老幺婆娘端来一口铁皿放在圆木桌上,里面的汤肉已经喷香熟透。三个披衣大汉喉咙辘辘作响,眼睛盯着汤肉,精气大振。老幺婆娘又拿来了木碗和竹筷,摆好了放下,“三位官爷便请吃些吧,家里没有什么好招待,只切了几斤獐肉,放了些姜蒜、葱椒,可没......可没有下了盐油”老幺婆娘尴尬道。
之前不曾言语的是个疤脸汉子,这会儿答道。“大嫂客气了,有这熟肉热汤已是不尽感激,哪有嫌隙的道理!”
不过一刻钟,一碗没放油盐的肉汤便被三人饮食一空。那疤脸汉子站了起来,向老幺夫妇作了一揖,又向老幺做了个“请”的手势,道,“老哥,可否坐下这边说话?”老幺望了婆娘一眼,搬了个两尺高的木桩子依言在圆木桌旁坐了下来。
疤脸大汉看来是这三人之首,这时又开口道:“我们兄弟三人是阜州盐运政司的行走,受命勘探阜州矿盐储藏。近日到这阜阳镇,于路上食肆偶然听说,老哥半
第〇〇一章 政司行走现盲山(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