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之事,当由你完成!”
“轰~~~”此话犹如五雷轰耳,令夏承炫瞬间惊醒,抬头呆呆望着父王。
“你乃皇嫡孙,机会来时,旁人自无话说,此乃机先。你我生在帝王之家,多有不由己之事。所幸者,我儿聪慧,天资禀异,自小懂得养晦示拙,韬光避芒之理。谋事在我不在天,成事看命不由我,你我父子共勉而已!”夏牧朝右手扶于爱子肩上,注视着他,仿似看到自己。
夏承炫思 绪久久未能平复,父王言语萦绕在耳,字字如针,想起过往种种,日后种种,一时血脉激荡,情难自持,倏尔跪地,斩钉截铁道,“孩儿先时未能替父解忧,实在不孝。既不知父王爱我之切,每每怨尤,又着实愚钝。儿既这般顽劣,父王犹为谋如此大事,儿实不知何以报。有父王居中帷幄,只今日起,自当尽心与谋所谋,学而后用!父王既为我父,今又作我师,请受儿三拜!”一番言语激昂劲畅,三个响头个个铿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