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抵资费。”
“民不与官斗”,古来民之畏官如鼠与猫,无论老少,不分贫富。朱由颛虽是一村首富,但自以为在官家面前实在不足一提。此时见傅惩递来银钱,又是惊又是疑,忙辞道,“官爷大人远来劳累,小民有幸招待,哪里能要大人资财?”
傅惩还要去迎众人,无意多言,把银锭放在桌上便向外快步而去。
“老爷,便是此间了!”傅惩接众人行来,距着朱府大门尚有二三十丈,指着府门道。朱由颛领着一众家眷早已候在门前,见梅思 源九骑近来,当即伏地跪拜道,“山埗头村朱由颛携眷属恭候盐运政司官大人!”这朱由颛和那老管事、保长看来都是读书之人,言语中竟少有山野草莽气息。
“朱先生多礼了。多有劳烦,便请起罢!”梅思 源下马言道。
朱由颛哪里想到这位大人竟斯文有礼至于斯,乃谢拜而起,领着梅思 源一行人向府宅内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