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席面的全都做肴入席。“这个蒜蓉鸭,鸭毛你可得去净啰,哎,那个乳羊熟地汤得把羊的膻味焯掉......”朱由颛平日里就饮食讲究,于这烹煮倒在行的很,这时恨不能夺来锅勺亲自下厨,“做好的便快端到水灶给热着!”
一桌二十三碟,四汤五蒸六炖七烧,中间摆只烤全猪,这便是朱府上下耗时一个时辰给梅思 源诸人备的一席午膳。
“呵呵,梅大人,久候了!可以入席就膳了!”朱由颛强笑着说道,心下却想,“令梅大人候了一个时辰,实在大不敬,只盼能体谅一二。”
梅思 源从座起身,执手道,“有劳朱先生了。我自作主张请了老管事和一位佃农大哥同席,望先生不怪!”
听得梅思 源道来,似乎并不置气,朱由颛心下一松,急忙回道,“哪里哪里!小民哪敢?梅大人着实客气了!”
“那便叨扰了”,梅思 源报以一笑,再谓顾一清道,“去请老管事和老幺兄弟入席。”
近来,老幺只觉全身力气实在用不完,这日便是早早起了身,天刚亮便去给朱由颛的水田挖荸荠。往常,邻里左近不分老少皆唤他“老幺”,自有了“盲山探盐”的事故,年少的唤他“老幺大叔”,年纪相仿的皆唤他“老幺大哥”,唤得老幺脸上时常有笑。午时小憩间,婆娘送来黍米粥,饭筒里面还放了几勺腌菜萝卜干,自被老幺舔食得干净。饭饱下地干活才一刻不到,远远便听得老管事在喊自己。老管事说明来由,乖乖不得了,原竟是东家请自己到
第〇三一章 朱府宅院宴老幺(上)(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