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护法,已追随安乌俞多年,可说是看着安如庆长大。两人徐行,到院落的亭中石凳坐下。
“这才甚么时辰?也来找我!有甚么事么?”安如庆神 情跳脱,佯怒实笑着向安北问道。
安北显然早已知晓他一贯性格,毫不为意,轻声道,“南帮来人了?”
“哦?”安如庆听及此,来了兴致,一边取帕擦手,一边问道,“是何瓒亲来了么?”
安北一脸无语,解释道,“不是,是南帮聚义堂堂主崔放来了。”
“嘿,这何瓒倒是沉得住气,这档子时候还端甚么架子?”安如庆把锦帕掷在铜盘中,颇觉有些扫兴,问道,“南帮想要甚么?使了多少银子?”本以为可看看这位大人物吃瘪的样子,没想却不成了。安北从袖袋取出一个小信折子,只见上面写有三字:请事贴。安如庆接过去,看完放在了石桌上,嘀咕道,“看来,何瓒心下也知晓这个废物儿子八成已经没了,却又花这五万两银子来作甚?难道只为求知落尸之处?”
安北笑着说道,“兴许是这些巨富之家银子多的没处使罢!二爷,何瓒在江湖上地位非轻,何珩玥来都城第三天,我们的人便盯着他呢,何瓒所求之事,我们倒知晓的明白。”何瓒听完大笑,“哈哈,那明日便把他们所求之事回复过去。”又恨恨道,“我先前竟不知这消息买办之事如此挣钱,嗨!要去接甚么酒楼客栈的生意劳什子!”一副悔之晚矣的表情,颇不好笑。
这一日整,何瓒心中都有如压石,不痛快至
第〇五三章 人在殿后悬崖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