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块枯木过来,正落在其间稀疏处。湛成提气,脚下用力蹬起,又跳到另一块,不敢稍歇,借着力再跃起,再落到另一枯木上... ...
那兵卒被救上岸时,湛成已累的满头大汗,倒比湛空还甚。湛觉忙接过那兵卒,为他渡气排水。
“湛成师弟,辛苦了!”湛空喘气笑道。
“哈哈,若在前几年,我大气也是不喘一口的,如今却是老了!”得救一人,湛成心下亦颇欣慰,笑着自嘲道。
“水之力,人力弗能与也!”湛空感叹道。湛成想起适才凶险,不住点头称是。
“呕~~~”适才救那兵卒吐出好大一滩水,悠悠转醒了。“给我一匹马...给我一匹马...”那人才醒过来,不及道谢救命之恩,却向湛觉道人索要马匹。
“小兄弟,你体虚得很,绝行不得路了,要马匹作甚?”湛觉问道。湛空、湛成见那人醒了,急围了过来。
“求...求三位道长...给我找一匹马...我...我有重要军情要送...送往浮阳哨所,再迟就...来不及了!”那兵卒伸手去支起身体,却哪里撑得起,急得大哭起来,“快...快啊...”
“到底甚么重要军情?”湛空急问道。
“军情胜命,恕小的无法...无法...相告。”兵卒紧咬着牙关,勉强说道。
湛空道人了然,释道:“小兄弟,我们是真武观的道士。你当知道,真武观乃国观,你与我们说,想来也是不打紧的
第一〇〇章 屋漏偏逢连夜雨(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