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素来宽厚,极少杀人,今日却不由得狠下了心。
倪居正从未见他这般果决,显是这一夜所想乃定,当即应承了下来。当他以为诸事将毕时,永华帝深深叹了口气,再冷声言道:“令胡秀安严密监控赟王府,看他都与些甚么人往来。倘使发现江湖人士频繁出入赟王府,便叫他派人把赟王府围起来。再叫尚书府拟旨,就说赟王身患急症,一时难以病愈,江湖征召之事交由端王全权代为处置。”
手心是自己的肉,手背何尝又不是自己的肉呢?夏牧仁、夏牧朝、夏牧阳是他儿子,夏牧炎同样是他嫡亲之子,哪一个他都不想伤害,哪一个他都不想失去。
“是,皇上。”倪居正躬身执手回道。
永华帝望着东方淡淡的鱼肚白,双眼朦胧,轻叹道:“皇儿啊,皇位再重,如何重得过血脉之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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赟王府中彻夜灯明,夏牧炎亦是一宿未眠。诸事安排妥当,他脸上始浮现一丝笑意,所谓胸有成竹,或许便是如此。
“王爷,人都放出去了,你也该歇下了!”何复开行上前,劝道。这一夜,他便守在夏牧炎身边,所有的事,他皆从旁参与。二人所谋之事,是天大的事,容不得有一丝差错。
夏牧炎端起案上的茶杯,抿了一口茶,脸上带着微微笑意,轻声道:“呵呵,复开,你也坐下罢。虽忙了一整宿,我却是半点也不乏困,反倒觉得比平日要抖擞得多!”
何复开在茶案对座坐下,笑着道:
第一四八章 尔做黄雀我为隼(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