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能视物。庇南哨所中军帐外三百人白衣劲装武士负手站立,整装待发。他们中,两百四十人是十二位千夫从这一万白衣军中挑出来的,四十名是贽王府同行的亲卫。他们上半夜已收拾停当,写好了诀别信,此刻在此间,只为候一人,他们此行需用性命守护的那人。
这一夜,夏牧阳睡得不好,做了好些零星的梦。都说日有所思 ,也有所梦,这些零星的梦、不完整的梦中都是他唯一的胞弟——夏牧炎。
“牧阳,你是哥哥,可要多让这点牧炎。你们可是亲兄弟...你们可是亲兄弟...”
... ...
“牧炎,你也封亲王了,甚么都有了,还有甚么不知足?”
“哥,你知道么,我想当皇帝!我要当皇帝!我是要当皇帝的!”...
... ...
“牧阳,你甚么时候回来?父皇派人来接你了...父皇派人来接你了!你不是想当皇帝么?你回来,父皇便把皇位传与你。你甚么时候回来啊?”
“父皇,我这便北上,五六日也就回来了。”
“你回来了么?不!你先不要北上,便在那待着,在那待着!”
“哥,你回来罢!你快回来罢!我已派人接应你去了!”
... ...
“牧炎,真的会是你么?我先前不知你竟想当皇帝,倘使你真这么在乎这个皇位,哥让给你又有何不可?”夏牧炎站在帐中,轻声呢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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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五八章 我欲只身往北去(下)(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