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安咸送来了报丧贴,颌王薨逝了。一早,礼部便派人去颌王府送了讣文。”何复开扬眉笑道。他是真开心,替赟王开心,替赟王府老小上下开心。
夏牧炎虽早已料到颌王难逃一死,这会儿听得事已坐实,仍是止不住地心喜,轻声笑道,“呵,这赵乾明倒也干脆。”他说这话时,额眉却微微锁着,似乎喜意不盛。
“王爷,你...你脸上隐有忧色,可是出了甚么岔子么?”何复开奇道,“颌王也没了,还有谁能与王爷争储?”
夏牧炎半眯着眼,玩味地笑着,“呵呵,复开,哪有那么容易?”
“父皇那里,我向来不忧心。便是他知我所为,也照样会把皇位传给我。因他知晓,大华当下,只有我能救!”夏牧炎从座上起身,一脸自信道,“端王可就没那么好说话了。然,光他一人倒还不足为惧。真正须当小心的,乃是我那几个侄儿。尤其是承焕和承炫,颐王府、颌王府还在,他们想做点甚么事,倒还真是不易阻挡。不过,现在执金令府早已把我们围了水泄不通,他们要想冲进来,呵呵,却也当真不容易。”
他自认做这些事,都不曾留下甚么把柄,倒也不怕端王来查。若无铁证,谁也不敢拿他这个亲王怎么样。唯一担心的便是颐王府、颌王府抱着鱼死网破之心,引着高手来行刺。
人死了,便甚么也没了。
恨一个人,还有甚么比杀了他更解气?
“端木玉,你以为我便不会防着你么?我乃大华皇子,怎可
第一九三章 岂当我是笼中兔(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