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张遂光可不是夏牧炎,你最好也看清这点,否则...呵呵!”张遂光斜倚着紫檀椅,一手支身一手拎着空酒坛,轻声念叨着,“夏牧炎自然要对付,却不能由着你们的法子来,我可不想成为一颗不得已的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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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时二刻,正当饭点,“君悦”酒楼客满盈门。
这家酒楼位于十字街交汇口,对面是妓馆,右边是客栈,人流往来整日不断,实在是个极好的位置。
“小二,我要的菜怎还没上?我们急等着出城呢!”一个虬髯壮汉朝柜台吼道。
他这一吼,整个楼面的食客都投来了目光。小二见状,急急跑了过来,看着壮汉一桌四人,笑呵呵回道:“老爷稍候片刻,我再去伙房催一催,误不了你的行程。海涵!海涵!”说完,麻利地跑向伙房,朝内叫道,“兑乙桌尊客的烧酿肥鸡、清蒸螺蛳鱼、小炒牛腰子、酸溜果果菜加急!”
“唉,娃儿他爸,要不先不吃罢,赶紧出了城再说。”虬髯汉子对座的是个裹着头巾的中年妇人,一脸着急谓他道,“保命要紧啊!”
“可不成!我们倒不打紧,却不能饿着两个娃儿。”壮汉子摇头不允,正色道,“虽说城外聚了几万兵,这一时半会儿的,想来也还不至打起来,吃顿饭的功夫而言,误不了事。磨刀不误砍柴工,此去渠州有近三百里远,我们吃顿好的,赶路才有气力。”
他二人话音皆不小,方圆几桌的人听他们嘴里又是出城,又是保命、打仗的,皆
第二一四章 言不尽三人成虎(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