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夫子授领兵之道,首戒便是枉杀无辜。害我父王的乃是厥国将兵。”
那后悔么?
“男子汉,便是行恶也要光明磊落。错既铸成,便无怨无悔,但求有来生、来生还有来生,生生世世为北邺人做牛做马,以偿我今世冤债。”夏承灿每每在心间想。
原以为厥国得知屠城之事后,定会举兵北上,是以,大军回营后,夏承灿便下令全军戒严备战,没想到三万余人等了十几日,犹未见到半个敌兵攻来。
“端木玉在想甚么?”
夏承灿一时想不通。
正当他搓须琢磨中,一个亲兵行了上来,躬身报道:“世子,都城来了急信。”
信?
想起父王遇害的缘由便是三封信,夏承灿气得双拳握得发紫,双目睁得赤红。
亲兵躬着身,低着头,双手捧信,虽看不清他形容,也已感觉到了不妙,正暗暗叫苦。
不想这时双手一轻,信已被取走。是的,夏承灿把信取走的瞬间,亲兵觉得双手甚至全身都陡然一轻。
信封正中是:承灿亲启。
这个字迹,夏承灿并不熟悉,倒有些好奇了,乃去了火漆,取出信张。
信上仅有两行字:
都城局危,赟王府謀事在即。你我皆負血仇,圖報便在此時。
盼兄即刻北上,合力勠賊!
信末勘名为:承炫。
“竟是夏承炫?”
...
第二三三章 满城静待风雨来(一)(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