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
一别已是十一年!
自别了婆娘、子女,这十一年间他从未踏足厥国半步,没见过他们一面。这些年,家人不知他去了甚么地方,甚至不知他究竟是死是活。他又何尝有半点家里的音讯?
“婆娘,莫要怪我... ...娃子,莫要怪爹爹... ...”
笑,他分明是在笑。然,他的笑又分明在哭。
是笑着哭,也是哭着笑。
活着... ...活着便能回去了。
三百人去偷袭两千多人佑护下的特使团,这是九死一生,近乎十死无生的事。就算侥幸事成,也必定会招致大华朝廷不遗余力的追杀。
还有九殿... ...
还有冼马... ...
无论今夜成败,他们都已穷途末路,半只脚踩进了棺材。
“来,不说了,喝酒!”
一声清脆的撞击后,二人相视一笑,捧杯痛饮。无论今夜是生是死,他们都一直在期待这一日的到来。
能有一线生机固然好,但即便明知是死,那也是一种解脱。
肩负如此重任,他们承受着常人根本无法想象的压力,除了大业得成,便只有死亡能将他们的身心彻底解放。
一切便在今夜。
“来,干!”
“倒满,干!”
... ...
酒虽冷,却未败兴。
大限至,尤不
第三九四章 生死夜把盏贪欢(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