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能急人难,至激于大义,为排解虽自弃其身家不恤,年八十余卒,乡人俱称其为鹿太公。鹿善继生性端方、谨慎、凝重、少不嬉戏;鹿善继因乡试场中题未得解,归而旁搜诸家注义,其有采辑王文成公(王阳明)《传习录》中语者,每阅之,鹿善继均为之心动。
万历三十八年(公元一千六百一十年),同邑薛一鹗诬谤之事起,多人无辜受此案牵连,鹿善继慨然曰“是可诬也,孰不可诬也!”于是鹿善继将冤情面陈于郡守,此案也得以昭雪;然而,有邑绅之不肖者,却不甘心复簧鼓郡守,事几变。鹿善继益奋发,飞书招揽孝廉诸生,共集三十六人告于郡守,郡守言语稍轻侵鹿善继。
鹿善继愤然曰:“论官者何忍以循良被恶名,养士者何忍以衣冠涂炭?借胥吏以倾士类,借士类以倾县官,尚有天日乎?某等颇知自爱,从前未尝来,此后定不来,独此义愤所激不容不来尔。”侃侃昌言,郡守为之气夺,同侪之人虑郡守为之激怒,退而戒之。鹿善继曰:“彼中情怯尔,畏我辈法语,支吾不暇,何怒为?”复告于观察刘洪谟,刘洪谟以风节著称,与鹿善继甚为意合,事乃得白。
万历四十一年(公元一千六百一十三年),鹿善继中进士,授户部山东司主事,后作《粤闽盐法议》;万历四十七年(公元一千六百一十九年),鹿善继任户部河南司主事,署广东司事;辽左饷中绝,廷臣数请发帑,神 宗皇帝不报;会广东进金花银,鹿善继稽旧制,金花贮库,备各边应用。乃奏记尚书李汝华曰:“与其
第二百二十六章 惟富国才能强兵(求推荐)(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