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抚却难以服众啊!
孙承宗在收拾行装时,无意中翻到自己刚刚入辽东之时,自己与王在晋议建宁远还是八里铺重城时写的一篇奏折;孙承宗回忆起当年的争论,自己被王在晋驳倒,在给皇上的奏章坦陈“臣遂无以对!”的情景,短短几年的时间,如今的孙承宗读起来竟有如隔世之感。
孙承宗饶有兴致地看了下去:“臣以六月二十六日入关城……臣意欲会诸臣之意,而以筑八里者,筑宁远之要害,更以守八里之四万,当宁远之冲,与觉华相犄角。而寇窥城则岛上之兵傍出三岔,烧其浮桥而绕其后以横击之,即无事亦且驱西虏于二百里外,以渐远关城,更收二百里疆土于宇下。诸臣谓孤军在二百里外不能自存,而工料不能远及。张应吾曰:大寇来未有能应者。邢慎言谓议是先后缓急当办,盖臣有先后缓急之说也。臣又谓孤军不足应敌诚然,倘我不守而我以一兵据宁远,宁以一兵据觉华,是将急之乎,缓之乎。是即可缓,十三站之义民,且三、四万可缓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