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素以灭奴自许,中外咸思 倚重。而向日讲款一节,闻者无不诧异。说者谓借款为名,抚臣另有作用。未几,一面讲款,奴且有事于东江。攻东未已,奴更西犯乎锦州。忆枢臣王之臣曩当督师时,极言款未易而讲不可轻虑。贻封疆之忧,先为苦口之药。盖枢臣老成持重,洞悉夷情,不啻烛照,数计边臣。若此,何虑边事不万全哉?
天启皇帝诏曰:”袁崇焕谈款之时,实以款外作用望之,然未尝不屡致丁宁。今奴东西并犯,未见作用。何存枢臣远识,夙契朕心。今承兹特简,宜及时料理,以称朕怀……“
河南道御史李应荐奏:”袁崇焕假吊修款,设策太奇。项因狡虏东西交讧,不急援锦州,此似不可为该抚解。然崇焕去矣,而代崇焕者,则未可以漫尝也。所为力破和议之非者,不有司马王之臣可急使乎?又熟历关塞,备尝艰辛,不有督臣阎鸣泰并可使乎?在王之臣以中枢行边,有近年王象乾、张鹤鸣之例。在阎鸣泰咫尺关门,可朝闻命而夕出关也。援将李嘉训狡谋当惩,乞从重议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