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渊一怔,展大小姐在展愉那里吗?他没有听人提起过。
不过他想起一件事来,展愉的宅子并不大,他没有女眷,因此也就没有前宅后宅之分,平日里他做帐的地方,就是在后院的一间屋子里。但是从这个月,展愉让人在前院收拾了屋子,让他到那里做帐,前院和后院之间,原本是个月洞门,不知为何,展愉让人重新改了,加了门板,平时都是关着的。
这不关他的事,他原也没有在意,但是现在一想,这件事很古怪,或许真如谢思 成所说,展大小姐并没在长安街,而是悄悄藏到了那里。
“即使你说的这件事是真的,以我之能也偷不出那孩子,展愉虽然让我在府里帮着帐房算帐,可是我却不是他的亲信,我也进不了后宅。”
“是吗?可是你看,如果你不能把展大小姐偷出来,也就不能活着见到给你施毒之人了,但是你若是能把人偷出来,说不定就能逃过一劫,我把你送到安徽,那里不是展怀的地盘,过上几年,你长大了,身材相貌都有改变,展怀想抓你也难了。”
“话虽如此,但我确实偷不出来,你也知道,我没有武功。”沈渊讪讪。
“哦,也对,你没有武功,我倒是给忘了,这样吧,既然你无法进入展愉后宅,那么有一个人,你一定可以把他带到我面前。”谢思 成似乎对于沈渊的话并不生气,他语调平和,倒像是和家人在商量琐事。
“谁?”沈渊心里一动,或许谢思 成叫他过来的真正目的并非展大小
第七六八章 引出(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