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她招手。
“唉!”祝君应了一声,放下盘子便走到何红箐身边坐下。
何红箐拉着祝君的手,又指着木易南,道:“我和你君姐说好了,年后啊,她同你一块儿出发,一路上也有个照应,不然就你那点儿修为,我还真不放心。”
“啊?娘,你说的自有安排,就是说君姐啊?”
“你别不乐意,你当我愿意让君儿陪你吗?君儿走了,我身边连说个体己话的人都没了。”祝君虽不是何红箐的亲女儿,但却是陪在她身边最久的,若非必要,何红箐也的确不愿让祝君离开:“你君姐此次出去,除了护你周全外,还有别的事儿要办,你到时候可别拖她后腿。”
木易南听了,知道拗不过,瘪了瘪嘴也不再多言。
......
此后的十数日里,木易南过得都还算平静。木卢凡的事儿,在木震海与木希武的介入下很快得以解决,私设刑法者也是被逐出了木府。许久未见的兄弟俩,常常促膝长谈,仿佛要将这近十年未说的话都说回来似的。木希武给木易南讲了自己是如何迷失在绝境中,又是怎样误打误撞解开绝境内某处大能遗留的传承,听得木易南直呼过瘾。相比较而言,木易南的生活就琐碎的多,无非是些市井故事和坊间传闻,但木希武却同样听得津津有味儿。时间仿佛回到了过去,就像一切都未曾变过。
......
早春二月,草长莺飞。
木府的大门外,备着马匹,聚着数人,看
第六章 小娘子,你贵姓啊?(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