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这人到底怎么想的。
骆瑾瑜无奈地朝着他撇了撇嘴,朝着两个自顾自对饮的陆判和崔判走去。
凑到陆判的身边,骆瑾瑜拿起酒壶给两人各倒了一杯,“陆判,崔判,您们是阴司的老人,相信一定了解韦家老祖的情况,您们给我讲讲他呗!”
陆判瞪了骆瑾瑜一眼,“你这丫头,有事相求才会如此殷勤!”
“谁说的,我无事也殷勤的好不好!”骆瑾瑜说着便绕到陆判的身后开始讨好地捶肩,“陆判您老要是知道就说说呗!还是说连您一点也不了解韦家老祖!”
“怎么,还敢跟本判用激将法?!”陆判侧头瞥了一眼她,一点也没有上当的意思,反倒是吊着她的胃口。
“德性,跟个小丫头闹啥!”崔判白了一眼陆判。
“嘿,我就这一点乐趣,不逗逗这丫头,岂不是太无趣了!”陆判笑道。
余辰猛然张开眼,朝着陆老头看来,那眼神冰冰冷冷的,无端让包厢的空气寒了一分。
陆判却似无知无觉般,不过他也收了逗弄之意,而是理了理大须子,“好吧,丫头你要知道些啥,韦老鬼当年的‘丰功伟绩’还是他有几房小姨太太?”
“谁要知道这些嘛,”骆瑾瑜从陆老头的身后走出来,坐到位置上,“自然是韦家的老祖战力如何,可用什么兵器法宝,擅长什么术法?”
“哈?敢情小骆骆是为余兄探听敌方军情来了?!”温玉堂一拍手中扇子赞赏道,“好样儿的,
第五百八十四章 比擂(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