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沉重,又听到了熟睡的鼾声,她闭上了眼睛,已无力再睁开,“我若是死了,曝尸荒野,他会不会看上一眼呢”
她的脸沐浴着暖暖的阳光,和煦的春风,似乎是浸在温柔的水中,又似乎躺在峨眉山自己的床榻上,一切变得懒散,如梦如幻,不愿醒来。
又湿、又滑的软物钻入她的口中,与她的舌尖交错在一起,似绵雨滋润春笋,暖日融化冰溜,如此香甜,如此温柔,令她不愿错过每次交汇,欲要允走每一滴雨露,暖流流入心田,周身逐渐舒畅,犹如干涸的河床汇入了江流。
身体不止是舒畅,又开始燥热,小腹内犹如一只只蚂蚁爬了进来,越来越麻痒,心也跳动得厉害,犹如鹿撞,前胸犹如燃起了火焰,越烧越旺,似乎在寻找一种渴望,又似乎在寻求呵护,她从未有过这种感觉,使得她忍不住,想要呻吟,手不知何时伸了出来,不是想要推开什么,而是想要抱紧。
那软物欲要离开她的口中,她不知为何不愿让其离开,贝齿咬住那软物,双臂不自觉得一用力,又将那物擒获。
忽然发现那是一个人的舌头,舌头下面含着香甜的药汁,缓缓地睁开了秋水,星空下映照一张熟悉而陌生的脸,慢慢松开贝齿,其实她早就猜到是他了,不是他还会有谁如此聪明过人。
当苍山弟子离开水潭之时,阿娇的衣衫无人收起,无障知道里面一定有药瓶,因为他见过阿娇拿出过,三瓶是采集的毒液,另一瓶就是此药,于是以拧干衣服为由,又返回去取,收入乾坤
五十章、朝菌何须知晦朔(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