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水位的降低,很快呈现出百丈长,十丈粗的提耳,犹如一座小山,矗立在急流中。
无障平静道:“这应是禹皇所铸的山河鼎,据传此鼎高九百丈,宽九百丈,九根立腿,深入黄泉,鼎侧有九面,分别铸有华夏九州地图,重如江山。”
蒙毅叹道:“很多人认为江山就是疆土,熟不知,这江山乃是黎民百姓!”
无障微微笑道:“二哥也知道这个寓意”
“这个道理亘古不变,可有多少帝王能做到呢!”
无障略皱眉头道:“现在看来,我所预料的有误,这山河鼎不是埋在这两山之间,而是埋在我们对面的山下,而这中间的山梁才是原本的山脉,若是这样,形势可就更严重了,当初只想在鼎上炸开缺口,当水位留到鼎处时,就会停止,也许今后还可以有补救的机会,可现炸开的位置偏失,这决口不在鼎之上,而是在鼎侧,致使这疏松的山脉,在大水的冲刷下,缺口会越来越大,最终所有的水都会从此泻过。”
蒙毅听后,惊叹道:“难道德水真会因此而永远泛滥了吗这罪过可大了!”
江面忽传来箫声,在奔腾的水声中,清晰可闻,箫声清丽,令人神往。
寻声望去,见上游顺流而下一叶孤舟,河水滚滚,这叶孤舟却能平稳穿行,舟头孑然而立一名女子,身穿青衣长袍,头戴斗笠,轻纱遮面,横吹竹箫,长袖随风飘舞,似碧绿流霞掠过倩影,诗情画意,跃然江面。
蒙毅细观舟上之人,疑声道
九十六章、只让他跳下山崖(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