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秦国招揽去了,老天真是不公啊!”
无障道:“南王过誉了,我不过顺应时势,又怎及的上两位名将!”
何遣道:“一开始觉得特使是一位心高气傲的人,通过我们这些日子交往,卑职才知道,特使实际是谦虚谨慎的人,只因特使站得比我们高,望得比我们远,说出的话我们难以理解。”
无障道:“若没有南王、何大人支持,外臣怎能立足番禺,大人的称赞实令外臣愧不敢当!”
吕嘉笑道:“我们别站在这了,坐下来继续饮酒。”
众人回到原来的位置后,吕辙问道:“泽儿的舅父在联军中,我担心闽越的士兵也跟着入番禺城,可否传给他密函,让他提前有所准备?”
吕嘉道:“闽王的确有投秦之心,只是他受文朗、西甄所制,尚举棋不定,若将机密告知他,番禺的存亡便握在他的手中,这是万万不可的,泽儿,你应该明白一个道理,你将来背负的是南越百姓的安危,在这面前,任何私情都是无足轻重的。”
“泽儿知道了!”
吕嘉继续道:“他若明智,就该在此时率兵脱离联军,赶来我番禺增援,否则,他仍是在观望,若是我番禺能支撑到秦军赶来,他定会倒戈投秦,若是眼见我番禺守不住,他会率军第一个冲过来破我番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