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情况?几乎所有人的脑袋上,都飞过一串问号?感觉剧情变化太快,有点接受不过来。
侯方域也被训得愣住了,不过他很快回过神来,担心地问道:‘叔父,您是不是有点头晕了?“
要不是这样,他想不出有其他可能,会让叔父突然说出如此昏头晕脑地话来。
“住嘴!”侯恪差点没被气死,立刻厉喝一声。而后脑中闪过刚才的经过,心中有了主意,便转头看向刚才被他喝退的方以智,挤出一丝和蔼的脸色说道:“方贤侄,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说来给伯父听听?你是个好孩子,不会欺瞒伯父,一定要据实说给伯父听,是非公断,总得要有个章程!”
方以智也被搞糊涂了,刚才自己想秉公说句话,可却被训斥了。怎么一转眼间,又对自己和蔼悦色的,又要让自己据实说一遍,要来个是非公断?
看到这个情况,说句实话,潘达球心中有点不高兴了。自己不惜得罪方家,给你们侯家面子,都已经做出决断了,你还搞什么幺蛾子,竟然又要了解事情经过,有这个必要么?
“侯兄,我看就算了吧,把他们都抓去衙门,事情经过如何,自然能水落石出……”
听到潘达球说出这种话,侯恪很着急,却又没法明说,只好打断潘达球的话道:“潘兄,这个不管国子监的事情,你不要插手!”
说完之后,他不管潘达球一脸惊愕的样子,又转头对方以智和蔼悦色地说道:“方贤侄,据实说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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