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压着,郁闷之下,只能整日借酒浇愁。
环视了一圈,凌侠将目光转向最后那人,那是一名相貌黝黑、身似铁塔、满脸络腮的大汉,看到那人一脸不屑的藐视众人,凌侠不禁有些好奇,问道:“这位将军貌似有些不同意见啊。”
“我没有什么不同的意见,只是觉得他们几个忒孙。”话音落下,这人站起身子朝凌侠和夏宁儿抱拳说:“我叫牛开山,乃是鼎捌省的总兵大统领。”
说到这儿,见周围那些人都在瞪他,牛开山虎目一瞪,口中瓮声瓮气的反驳道:“你们都瞪我干什么?难道我说错了不成?你们就是太孙了,所以才被人家给拿捏着。
要说被打压,试问一下,这里的诸位哪个不被打压着?我那个巡抚一枚铜币的军饷都不给我,兵部给的那点军饷被总督府衙门截留了,当地衙门又不拨钱。
我找他们要钱要的紧了,巡抚要裁撤我们的战卫军,把营地划给别人用,可是我怎么办的?我就占着那片营地不让手,谁来我也不让,要是别人敢来营地收我的地盘,我就派兵揍他们。
他们不是不给我们发经费吗?好啊,那我就自己去挣钱,我让士兵们去黄水河打鱼,让士兵们去山上伐树,我还租了两条船,负责护送黄水河上的漕运船只。
就是凭借卖鱼、卖树、护送船只,我把手底下的那些士兵给养活了,我挣的钱虽然不多,但是发放军饷,购置粮草,拨付军服全都够了,只要兵部一天没有裁撤我们,我就一天不放弃。
第一百三十六章赈灾抚民终(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