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起疑,若说是安禄山大病,或许是个幌子。两人不约而同的看向了对方。
颜果卿绿凤不解,他们这神 情提示了什么问题?
绿凤问,郎君哥哥,你们这是,,,,?
白衣郎君李光弼默契的笑了。笑声虽小,足以表现出喜悦的神 态。
白衣郎君说道:“你的话,让我们想到了一个喜讯。”
“是吗?”
“安禄山不是大病而是已经死去了。”
绿凤傻眼了,“为什么这么认同?”
“因为,安庆绪不会看着比自己小二十多岁的孩子成为太子。自己征战大江南北,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战功赫赫不可磨灭,理应成为太子的不二人选,凭什么给一个寸功不得的黄毛小子?因此,痛下杀手灭了安禄山,说的不错,再有个几日,定会听到安禄山的死讯。”
或许吧。绿凤叹了一口气说道:“为了权势,连自己的亲身父亲都杀,悲哀,畜生啊。”
要是这样,安贼必亡。颜果卿自豪的说。
报。有士兵大帐外叫到。
李光弼让他进来说话。
探子回报,昨日午时,安禄山病危,医治无效已死。
知道了。李光弼转身说道:“白少侠料事如神 ,分析事情头头是道,佩服。”
白衣郎君说客气了,问李光弼,下一步如何打算?
史思 明拥兵自重,定会要个说法,不日就会退去。
第一千零五十五章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