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华想了想道:“那要看吴员外甘愿付出怎样的代价了,毕竟是刺杀公主,想要你家吴梭什么事都没有就直接走出稽查司司狱,那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他受惩罚的程度,跟你付出的的代价成反比。你付出越多,他吃的苦头越少,你付出越少,他吃的苦头越多。”
吴天弘犹豫了,这件事,似乎不是他一个人能够做得了主的。
尽管他是吴家的家主,可是家族中那么多人做生意,涉及各行各业,如果他为了自己的儿子把家族所有的生意全部交出去,事情恐怕不好办。
经过一番权衡之后,吴天弘表态道:“实不相瞒,江南士族的确是朝廷的一块心病,这我也清楚。
不过我最多能够代表我自己,根本无法左右族中其他人,更无法左右江南士族。
我能够做的,就是尽可能的多拿一些银子出来,如果触动了那些人的底线,他们随时都可以换掉我这个家主。”
情况在吴天弘没有来京城之前陈华就自己做过分析,知道吴天弘所言的确是实情,他也没有过分为难这个为了儿子愿意付出一切的中年男人,淡淡道:“你自己手里现在握着多少生意?”
吴天弘实话实说:“我现在名下的生意不在少数,但是很多生意都有其他人的干股在其中。朝廷要收,只怕没那么容易。
如果朝廷真心希望收拾江南的士卒,那现在逼我,也不过是逼死我吴家一门老小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