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
鬓白太监随即不再和李述搭话,转身开始吩咐早就等候在此的御马监宦官们接手囚车,拉入紫禁城内。
“都小心着点,若是出了差池,咱家受罪,你们也讨不了好!”鬓白太监看着木笼里的母豹就像看着自己的小祖宗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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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弘治帝薨至今已有月余。
新帝朱厚照今岁十五,正值上房子揭瓦性子跳脱的年纪,如今让他每日间按部就班的上朝,理政,批阅奏折…
仅仅半个月往后,朱厚照就忍受不了这样的生活了。
还是在东宫当太子的那些年快活。
朱厚照犹记得自己前两年豢养的那只土豹,可惜后来被父皇发现,就再也没有见过它。
每每想及自己豢养土豹时的欢乐时光,朱厚照就对御案上摆放着的这些永远也批阅不尽的奏折深恶痛嫉。
“刘伴伴,刘伴伴!”朱厚照扔下手中御笔,烦躁起身。
有难题找刘瑾就是朱厚照目前处理问题的办法。
没办法,满朝大臣不是七十岁的老爷爷就是五六十岁的爷爷,朱厚照和他们差的不是一两个代沟,而是一个马里亚纳海沟。
“陛下,奴婢在呢。”
正在御书房外边倚门打盹的刘瑾瞬间清醒,忙躬身进殿行礼。
朱厚照伸了个懒腰,以手指掏了掏耳朵问道:“刘伴伴,你说如今日子比之东宫之时如何?”
刘瑾陪着笑脸,细
第5章:聪明的刘伴伴(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