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十分可怕,半天才压抑住自己的怒意,狠狠说到:“呵,后来?后来的故事才更加精彩啊。后来,他在一家小客栈,喝了酒就藏不住事。把抓我的赏金大大炫耀了一番,更不用说所获得的江湖威望了,这简直是把我当货物了?他自己如此恶毒,却不知江湖更加险恶。那天,我记得是寒冬吧,我被捆绑着,丢在地上,又冷又饿。只好运转仅剩的一点点真气抵抗着寒气。却见一真武派弟子进他房间来。这真武派与华阳派不是向来交好吗?”
赵雪莹听得入迷,见孟飞扬停下,于是点头称是。
“可是在利益面前啊,别说是交好的朋友了,就算是亲兄弟怕是也能下得去手吧?就这样在谁都想不到的情况下,真武派弟子不知什么时候手中多了柄匕首,狠狠扎进那个华阳派弟子的胸口。那血溅得很高,也溅得很远,刚好就洒在我面前。说来可笑,到死,华阳派那个弟子还不相信自己竟然死在好朋友手中。嘴里不停地,不知道念叨着什么。”唐孟说到这,竟然笑了,他越笑越狂,竟然把眼泪都笑了出来。
但赵雪莹还是注意到他嘴角的苦涩。她轻声问到:“后来呢?你没事吧,他应该只是把你捉回师门啊?”
孟飞扬冷笑一声,说到:“师姐,我说了,这个江湖远比你想象中的残酷。你想想,一个华阳派弟子死了,他又是最后进这个房间的人,他怎么摆脱嫌疑?最简单而又正确的方法。。。。。。”
“难道?”赵雪莹惊叫一声,捂住了嘴。
“是啊,这人
孟与赵,番外 前传(7/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