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还弄来一壶酒,摆了一桌。梁以樟便邀来于应龙和孙玉成,给高义欢做起了说课。
“府君,您脱离虎口,怎却害晚生二人,让我们名节不保,为贼人效力呢?”于应龙敬了梁以樟一杯酒后,有些埋怨的说道。
一旁的孙玉成,也是这个意思,不过梁以樟毕竟是大员,进士出身,他心里不满,却也不好直说。
梁以樟脸上有些挂不住,他为了自己脱身,却把他们推荐给高二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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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显有点儿不厚道。
这时梁以樟看着两人,只能安抚道:“这些日子来,你们对这个高都尉也应该有些了解,他本质不坏,与那些流贼不同。他之所以从贼,也是被流寇裹挟,其父高祖荣和你们一样,都是个生员,完全是被逼无奈,流贼破了庄子,才被迫投贼。”
于应龙出身于归德府考城县于氏,族里出了一个名人,便是明朝名臣于谦,他不能辱没了祖宗,“府君,恕晚生直言,从贼就是从贼,被逼无奈也是从贼,没有什么借口可说的。若我们士人都是如此,那城池还要不要守,贼兵一来,官吏不都可以被逼无奈投贼?”
高二哥没有逼迫梁以樟,其实担心的就是他身在曹营心在汉,到时候忽然把他给卖了。他不想留下这么个隐患,也不想对梁以樟形成依赖,所以才决定自己尝试经营鹿邑,先把核心的班子带起来。
此时,天下的士绅,大多数都站在明朝一边,明朝还没有像之后那样
第四十七章鹿邑种田记上(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