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也都能勉强运转起来,没有出现什么大问题。
回到鹿邑的第二日,高义欢便实现了自己发饷的诺言,亲自将饷银和奖赏交到士卒和军官的手上,花去近一千五百两白银。
这笔银子一发下去,原来对于高义欢粗暴提升商税有些不满的商户们,怨气立时就消失了一半。
鹿邑城内人口不到一万人,他们之前能做的生意,一年下来也没有三瓜两枣,现在有近千驻军,每月拿着八钱银子到八两银子不等的收入,这些人每个月的开销,便相当于他们以前半年的营业额度了。
鹿邑处于河南,商品经济不似江南那么发达,百姓基本都是自给自足,高义欢的人驻扎在鹿邑,便改变了鹿邑原来的社会结构。
这么多人要购买各种生活物资,要消费,自然而然的就刺激了鹿邑的经济,使得城内的店铺迅速恢复。
这些商户见收益增加,怨气自然消了一半,另一半为啥没消,则是来自于人的贪恋和自私的一面,他们会想,如果税不增加,他们赚的岂不是更多么?
在发完饷银和奖赏后,高义欢又让人找石匠雕刻了一块大碑,安置在死去士卒的墓地前。
立碑的当日,高义欢把所有人马都拉了过来,他亲自抬碑、立碑,还烧了纸钱,放了爆竹,进行祭奠,让士卒看着石碑被立起来。
这几日拿了钱,正高兴的士卒们,来到墓地心中才有些伤感,不过眼下的河南,每天都有人饿死病死战死,道路两旁到处都有露野的尸骨
第六十六章专坑总督左良玉(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