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之中,有敌人,却也有他的亲人,他的挚爱……
压在心底的记忆仿如狂风飓浪般席卷脑海,那些撕心裂肺的痛,那些仿如滔滔江水缠绵无尽的恨,那仿如冰冷寒夜漫无边际的孤独,瞬间淹没了他的全部心神。
姜远的瞳色越来越暗,黝黑的眼底空寂幽冷,仿佛能连光芒都能吞噬。
……
酒楼中,姜远面前的屏风上,已然在不知不觉中染上了一片墨色。
黄沙漫漫,烽烟连天,无穷枯骨绵延起伏,刀枪林立,破碎的旌旗在风中飘扬。
整个画面,就仿如一个巨大的埋骨场。
即便只看这么一个画面,就好似能想象到当初的惨烈,好似能听到寒风自头骨缝隙中穿过时,那阵阵如泣如诉的呜咽声,那弥漫在风中的凄凉。
偏偏,在这一片埋骨场中,却站着一个人影。
他站得很远,很远,就好似在天的另一边。
由于实在太远,他身影模糊不清,只能看到一个隐约的背影。那背影,战意冲霄,凌厉无比,却是那么的凄冷,那么的孤独。
漫漫枯骨,仅余一人。
唯有那挺直的脊背,猎猎飞扬的广袖长袍,依稀可见风骨。
姚绶正握着笔举棋不定,不小心瞄到这画面,顿时觉得头皮一麻,浑身的汗毛都直接炸开了!
乖乖!说好的松鹤延年呢?!这画的到底是什么?怎么这么恐怖?!
“道长?”旁边的中年
第489章画屏(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