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就是谁的弓箭手能够射出更多的箭矢,命中率是不是足够。再来就是比士卒的意志,哪一方可以顶着伤亡,进行推进或是固守,战事只会是暂时僵持下来。
刘徵很注意在观察汉部那一方,看到互相发射的箭矢数量正常,再看双方不断倒下的士卒,一颗吊起来的心总算是放回去。
有人变得轻松,那就会有人陷入紧张,斐燕不止一次发问,说刘彦不像是在演戏,忧虑刘彦不会说话算话。
“军主且安心。”宫陶先生内心想什么不重要,他看去无比的稳健:“我们的存在对刘彦的好处多过于坏处,但凡他有攻取更多郡县的野心,该是消灭刘徵所部,不是我们。”
那些东西斐燕都懂,他们已经亮出慕容鲜卑的旗号,对于石碣赵国来说就是最应该消灭的对象,只要他们还存在,石碣赵国怎么也会容忍汉部的肆意扩张,毕竟一个是明明白白的敌军,另一个是表露野心的地方部族,就是石碣赵国再没有国家观念,也懂得分清楚什么叫孰轻孰重。
历来的每一次战事都没有可能是一开始就陷入决战,只会是磨磨蹭蹭地消耗对方,简单而言就是为对方放血,于兵力和士气上不断地消磨对方。
刘徵迎来了第三次与刘彦的不见面对话,那是刘彦派人告知刘徵,说刘徵才是主力,若刘徵不打算投入更多的兵力,刘彦会选择暂时撤出战斗。
“合情合理。”刘徵对自己的副手张林说:“第一天就这样,鸣金撤兵。”
鸣金声响起,属
第197章:各怀鬼胎(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