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也,上不玩兵,下不废武。《易》曰:‘存不忘亡,是以身安而国家可保也。’”桑虞摇头晃脑地说了一阵,笑嘻嘻地说:“对大汉而言,汉家旧土未复,天下亦不止有汉家旧土,生命不息开拓不止才是堂堂王道。”
早期的“天下”是指中原,后面加入了闽越、南越、桂越,再来是有了朝1鲜半岛,随后西域进入了视野,等待一个叫卑弥呼的人出现又添加倭列岛,然后交趾、夜郎和天竺、身毒、贤豆(都是印度)也进入了所知范围。
刘彦喜欢自己的臣工知道天下不止那么一小块,他更加希望的是国家一开始可以弱小但视野和格局一定要高,可不能制定的目标仅仅是光复汉家旧土就没有了盼头,那么等待某天真的将汉家旧土全光复就该等待国家进入停滞期或是内耗期。
君王和左右丞相先后表态,其余在场的九卿不免也要发表看法。
笼统来讲,汉国并不害怕战争,相反是汉国热爱战争。汉国就应该从战火中崛起,将战火带到各处使子民与土地都归于己有,真正地做到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御燕的既定方针不变,战线以辽东疆域和高句丽南苏城为准。”刘彦对慕容燕国从来都是心存忌惮:“慕容鲜卑的战场不比大汉少,他们与代国、高句丽、扶余国都在交战,地方上有段氏鲜卑和宇文鲜卑,甚至是曲沃人也在添乱。我们陷入大战,他们却是陷入泥潭,短期之内双方更多的是互相牵扯。”
“大汉完全可以耗得起。”吕议
第430章:重议国策(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