慰,劝情绪有些失望的刘彦:“稳重者才能谋国,知晓进退与伸缩方能持久,古人所说的中庸无外如是。”
刘彦其实不喜欢中庸,但他应该知道掌国没有那么简单,不是什么都任着性子来搞,相反对于正确的建议哪怕再不喜欢也该接受。
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中,汉军并没有表现出要偃旗息鼓的姿态,相反是表现出一副不管腹地发生什么都要强势北上的架势。
源于不想对前线指挥造成心理负担,中枢的决定并没有外传,加快了征兵速度的同时,新征募的士兵表面上依然是往黄河沿线调动,暗地里其实是隐秘向情势最为严峻的郡县移动,以至于表面上看起来一切显得再正常不过。
前方各级将士卯足了劲的同时,桑虞来到了豫州的陈留郡,他第一时间见到袁乔,道出一些没有外传的隐秘。
“什么!?”袁乔是在一个月前从寿春前线退兵,麾下的仆从军和奴隶军屯于雍丘、襄邑一线。他现在是一脸的震惊,问道:“恐防不稳???”
“是。”桑虞少有严肃地说:“前方各郡县已经爆发地方混乱,绝对不允许成建制的部队有什么乱子。”
早期是有二十万的仆从军,一再消耗之后的数量还有个十一二万,他们主要是羌族人,余下是杂胡。
奴隶军的来源更为复杂,是征战过程中清扫地方豪强和部落,少不得是有投降后的晋军。
“当前要务,不动声色地解除仆从军的武装,选好地方进行封闭式的监
第444章:敢持兵杖者,斩之!(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