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当代人,没跟刘彦混之前多多少少也能算是中原名士,很是清楚知识分子遭遇了什么变迁:“玄学不是‘衣冠南渡’后的产物,此前已经大兴其道。”
刘彦对这个还是有印象,后世课本对这一时期的文学风改变有做出解释,是说一些有志之士有才不得施展感到失望,悲伤无助之下开始了自己的魏晋风度,就是正经事不干,专门干一些怎么荒唐怎么来的荒唐事。
“王上,玄学之风不可长。”桑虞可以指天发誓,真不是为了打压南方名士:“不提言之有物,单论披靡之风便是最大坏处。”
这一刻,刘彦深感自己对这个时代来说果然不是文化人,连教员讲课大多没搞明白是在讲些什么,自己的众多儿子竟然是被教了些乱七八糟的玩意。
刘彦相信桑虞不会信口雌黄,他所在意的是桑虞为什么到了现在才讲。
“臣已经多次提及……”桑虞会看脸色,看到刘彦脸色不对劲,就算说了是在呛刘彦,也总好过被记恨:“今日便是没有遇到王上,臣也会专门谒见王上提及此事。”
刘彦回忆了一下,记忆中桑虞的确是多次提到过,只是自己认为桑虞是出于地域派系之争,一直都没有给出什么反应。
“寡人苦思 良久……”刘彦脸色舒缓了下来,盯着桑虞的眼睛:“仿先秦,或先汉。”
没有反应过来的桑虞立刻就愣了。
翻看历朝历代,若说皇室教育哪一个朝代的皇室最为成功,上古先秦太久远史料太少
第922章:君失臣兮龙为鱼(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