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怎么说?”
“他说马上要上台手术,提前过来确认下耗子的情况,实在是抽不开身,只能拜托我。”说到这里,耗子声音低了些,“白队,我知道出去是不对的,但是我不想因为这么点儿小事儿得罪了人,毕竟他是医生,耗子……”
“我明白。”拍拍小杨的肩膀,白中元示意不必往心里去,“你的出发点是好的,换做我大概也会这样做的。”
安慰完,白中元陷入了沉思 当中。
他在结合小杨的话进行着还原,确切的说,是分析其中引人深思 的细节。
“既然是同伙,那他为什么还要问小杨,刚才进去的人是谁?为什么问完之后,还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儿?这完全不合理啊,甚至可以说是多此一举的,与之前的疑点一样,搁置到整起事件中同样是矛盾的。”
除非……
脑海中灵光乍现,白中元开始明悟了。
所有矛盾看似是无解的,看似是不符合逻辑的,可如果调换个角度,那么整起事件就会变得严丝合缝,无懈可击。
那就是,两名嫌疑人并不相识,但他们有着同样的目的,想方设法潜入耗子的病房。
区别在于,假扮“罗大夫”的人,并不是真想害死耗子,而那名送外卖的,则是真的动过杀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