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利吧。”
“你放心,没有任何人能剥夺他们治疗和生存的权利。”白中元拍着胸脯保证。
“薛东,有个情况向你透露一下,在得知你的家庭情况之后,局党委已经在开会研究了,会尽最大努力提供帮助的。”
“谢谢,谢谢。”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此时此刻的薛东,已经摘下了刽子手的面具,呈现出来的是慈父和孝儿的模样。此情此景正应了那句话,无论多么残忍冷血的人,内心都有着柔软的一面。
“老谢,你来审吧,我出去透透气。”白中元感觉胸膛被什么东西压着喘不过气来。
“你没事儿吧?”谢江关心的问道。
“没事儿。”白中元摇头起身,“我讨厌看到男人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