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贴在窗户上的密封条,就都有了存在的逻辑和道理。比如犯罪嫌疑人在杀害沈海涛之后从后窗逃脱,采用某种手段从外面将密封条贴上,营造出死者自杀的假象。可关键问题是两道门锁都是在外面的,倘若真是他杀的话,那么嫌疑人杀害沈海涛之后完全可以锁上门从容离开,如此密室杀人的说法也就不成立了。偏偏现在你又说涂抹猪油的密封条是新贴上去的,这我就有点儿糊涂了,这猪油和密封条究竟起到了什么作用?”
“师傅,你说了这么多,有一点我赞成,有一点也反对。”
“说来听听。”
“我赞成的是新贴上去的密封条一定和案件有关,至于其中隐情就有待后续的挖掘了。而我反对的是,谁说门锁在外面就不属于密室杀人的范畴了?”说到此,秦时雨取出了几张刚刚拍摄出来的照片递了过去,“师傅,你仔细看看这些,里面是不是存在着一些支撑密室杀人成立的依据?”
目光在这些照片中来回游动,好一会儿白中元才面色凝重的抬起了头:“从这些脚印的形状以及鞋底的花纹来看,是属于同一个人的。”
“你觉得属于谁?”
“该不会是属于沈海涛吧?”
“很不幸,被你言中了。”秦时雨又拿出一张照片,“这是尸体拉走之前拍摄的,你看看沈海涛脚上的鞋子。”
“完全一致。”白中元做了细致的比对。
“这说明了什么?”
“说明这处院子没有外人来过。
第六章 险恶心(3/11)